圖書館粗步行(三)
那次在圖書館內,行過擺放雜誌部分,給一本(不記得名字)外國雜誌封面給引住,那封面是美國影星Michael J. Fox的一篇專訪。揭了一半書,都是廣告,都後面才是他的訪問稿。
心想,一份雜誌全是廣告,會有多少讀者?但也不能說她錯,沒廣告能生存嗎?Michael J. Fox 當年憑回到未來123集紅透半邊天。他天生娃娃臉,個子又不高,近30歲都能演活一個小子角色。可惜後來他宣佈患上了帕金遜病,跟住多年不曾在電影上見到他。
訪問中,他談到自己的病情,似乎還能依靠藥物控制,所以一切日常生活都大致如常,亦有繼續在幕前演出。
但在幾張照片中,看不到他以往活潑跳皮動作,只是靜靜的坐著。文中最感動的是,他患病期間,太太一直在他身邊,照顧他。雖然這是司空見慣的對白,但當我知道他的確是患了這個現時仍是不治之症,他的太太不像其他的娛樂界夫婦般,離婚視作等閒,反而不離不棄的守候在Michael J. Fox 身邊。
自古以來妻子伴在丈夫身邊,似是天公地道的,至少我們讀過的書,看過的小說、電影都是如此,但今日社會,這個情景少之又少,而外國社會給人的感覺更甚。看了那篇訪問後,反而舒了口氣。
在走的時候,回頭看看各書架,放滿了書籍,但有多少本會給人常閱讀?有幾多本是有價值?很多年前夢想是出書,自己的漫畫書。
有一次去到書展,有一個攤位放了一個很高的書架來裝飾,我抬頭看到最頂的一層,那裡放了很多書。那時想,會有人走上去找一本書嗎?應該不會。我如果出書,放上最高一層的機會有多大?所以便打消隨便的出一本書的念頭,任朋友如何說都不應承。
自己已立下決定,要出,一定先要自己滿意。
連自己都不覺得有價值的話,出了又如何?
想起早前公司的一位同事,幾個月前他聯同大學的舊同學,製作了一本記念冊,紀念他們20年的歲月。由他開始製作到完成,都看到他的雀躍表情;印好後,他借我翻閱。
一頁一頁的翻,看到他們以往校園內外的照片、文字。雖不能細閱,但都能感受那一份歷史腳印。
這便是有價值的書,起碼可以放大學內的圖書館,給其他學弟學妹知道一些學校過往歷史。他與其他同學也可向自己及後人有所交待。
完
霍金教授
霍金教授來港,本來是一件十分轟動的事,可惜碰上四年一度的世界盃,把香港人的焦點都轉移了。更可惜的是,傳媒仍以一貫的娛樂新聞來處理,一直強調他的肌肉萎縮症,他沒放棄生命的意志。我承認這是事實,但認識霍金教授的,都不會不知他有病,多說都沒意義。
反而香港人有多少知道他的科學成就?那一晚在公司處理他演講後的新聞圖,那位編輯不停揶揄霍金教授,說他在台上的演講內容沒有新意,在書上都可看到,又說替霍金教授畫像的香港賽馬會畫家所畫的畫這不好那不好。
那個時候,突然有點氣。但,在公司工作中,也懶得跟他答話。心想,他連演講與發表演講都未能分清楚,也難指望他會編好一段霍金專稿,唯有在有限資源下盡力做好那圖表。
霍金教授的理論,自己還沒完全理解,亦相信到現場聽講座的,能有一半明白已是難得。因為霍金教授都理論都是有根有據,利用數學、物理學、邏輯來引證論點,而且他的一般理論都很難在現場實踐,例如他講解宇宙黑洞,怎能把黑洞拿出來?
黑洞
強大的重力可以改變光線的方向。跟據相對論的學說,這是因為重力造成了時空的曲度;但在傳統的物理學說中,這是因為重力能吸引光線的粒子 ( 即光子 ) 。假如有一顆巨大而高密度的星,其重力大得使光線也無法逃脫,那麼那顆星看來便會是完全黑暗──這便是黑洞。
黑洞的量度
「史瓦茲契德半徑」 (Schwarzschild radius) 是用來計算黑洞的大小,亦稱為 「事象地平線」 (event horizon) 。在黑洞的範圍內,任何東西都會消失,它們都不能避免掉進黑洞中心的「奇異點」 (singularity) 。
黑洞裡的光
在量子物理中 (quantum physics) ,「空」的空間未必是完全空的,有些粒子會於內短暫存在,然後消失。這些粒子以一對對方式出現:如一粒粒子和一粒反粒子;或是一粒電子和一粒正電子;又或是一粒光子和一粒反光子。這些粒子被稱為「虛擬粒子」。
以上是從網絡下載的黑洞解釋。
霍金教授在1988年出版的《時間簡史:從大爆炸到黑洞》,已用了較易明的表達來闡述他對宇宙的起源及有沒有終結。雖則易明,但仍是要你有一定物理學認識才可投入;自己當年貪便宜,買了簡體字版,但自己對簡體字仍是應付不來,所以只能跳章節來看,遲些要買回一本繁體版來看。從電視上看見霍金教授,就覺得,上天給了他這一個不幸的病,但他可靜心思考,觀看宇宙,再辛苦地在台上講出他的理論,但知音者有多少?自己每到晚上,都愛抬頭望天,總希望能在黑夜裡找到宇宙的盡頭。
自己對宇宙的問題:
1.地球是「掛」在宇宙中,那宇宙「掛」在那裡?
2.我們是在宇宙裡面,那宇宙外面是怎樣?有沒有外面?任何物質都有正反兩面,所以我認為宇宙會有另一面。
自己對宇宙的理解:
1.在宇宙中無生命的比有生命的多。
2.宇宙孤寂,但地球更孤寂。
澤田研二
今天收了一個好朋友的的電郵,說寄了一份禮物給我。
在中午便收到了。
拆開一看,是我的偶像澤田研二的2005演唱會dvd。
看了一遍,無限感觸。
年輕時的偶像,今天已開始步入中晚年,身形開始暴肥,我跟朋友都不滿意,總覺他可以keep好一點,不知他何解放縱自己,但看到他唱出自己喜愛的歌時,總不其然跟著唱。
那個表演場地在日本的涉谷厚生年金會館,自己有幸跟我的好朋友christine到過此處兩次看澤田的演唱會(她看了不下數百次,每次看演唱會的票都要靠她幫我訂)。

我初中時的一個願望,就是看澤田的演唱會,那時他曾來香港開過兩次演唱會,但自己沒有錢買票,只能透過收音機聽現場直播。當時自己很灰,總覺得沒可能親眼見到偶像。
那知後來進入了傳媒界,那年亞視請了他來當嘉賓,自己可以以記者及澤田研二香港歌迷會副會長(會長當然是christine)身份往機場接機,還給同行拍下我跟澤田最近距離的照片。
跟著幾年後,更親往日本近距離看他演出。
所以我對自己說,起碼有一個願望是成真,總算不往過。
找機會寫一次我對這位偶像的點滴。
圖書館粗步行(二)
放眼這圖書館,空間很大,與一般社區圖書館比較,像進入了五星級酒店一樣,然而給我的感覺是,不能物盡其用,甚至不信憑她可帶動閱讀文化。
先說一件事。甫踏進門口的石階,便氣上心頭,原本每一步石級都刻上一些名人雋語,但現在不是顏色剝落就是給泥灰遮蓋,一看便知是沒有人去打理。
行完整座圖書館,第一感覺,為甚麼中間大堂大的空置面積那麼大?加建一座三層高的自修室、新書發報室、學者演講室、閱讀室等都可以吧?
館內地方大,相對顯得書籍少,不像一所中央圖書館的氣派。
而以我當日下午的人流計算,用一層來接待到的讀者便成。可想人流之少!
較之pageone或商務印書館的打書釘人流來說,真的令人不可相信,要錢買的反而更多讀者?
那便是書的問題,在書架上隨手拈來的書,普遍都十年以上,最近期的都是三四年前的書,我真的相信只有是想找舊書或資料的才會進入圖書館。
你可說圖書館潮流書籍不用太多,但讀者要看的書,大部分你都冇,如何叫人行入來,更從何推動閱讀文化?
我的改善意見是:
一.每月從書商購入書本,可以是過期或新書。
二.撥出其中一層出租給書店,從而引進一群讀者。
三.把不是經常給借閱的書放入資料倉,到有人需要借時,才取出,不用放上書架,這會更有效保護書籍。(我拿過部分書來看,幾年沒被借閱過)
四.把電腦檢索的系統更新,加人圖片及介紹及介紹。
今次的聯想比較無趣,但是個人感受。
圖書館粗步行(一)
下午閒著無聊,跑去中央圖書館走一趟,這圖書館建成了一段時間,但自己一直沒去過。因為自少都不喜歡圖書館,總覺得裡面的書都是又舊又殘。這一趟,觀感依然,最新最多人看的,還是即日報紙。一般的書桌,都給學生霸了。如果專程去做一點資料搜集的,可能氣炸了肺。自己的學生時代時,到了考試時間,都會第一時間跑到圖書館溫書,貪那裡有冷氣及靜,頗適合睡覺,哈!那換句說話來說,香港的教育制度從來沒有認真處理「學生溫書」這問題。每年一般莘莘學子為了應付各式各樣考試,都會選擇離開自己的家,再找一處溫書的地方,首選是圖書館,其次是社區中心,但這些地方座位有限,絕對不能滿足需要。最有效的解決方法,個人一向覺得是開放學校,讓學生回到熟悉的地方溫習是最好的,可惜從沒人認真提出過。是沒有教育工作者看到?還是沒心?但我相信有心辦教育的工作者是有的。記得在夜校中五一段往事。有一個教生物的老師,一向都不受學生歡迎,因他覺得我們的成績很差,根本不能與日校相比,但他上堂的步伐沒有因此放慢,還用上了日校的教學方式,我們差不多全班都追不上,滿以為這老師有心刁難我們這班半工讀的學生。到了會考前一星期左右,在下堂時他說跟著的星期日,私下租了一個社區中心,為日校的學生進行模擬考試,而一早亦預留了部分位置給我們,叫我們如有興趣的便去。那天早上,我與一班同學剛玩通宵,我們還抱懷疑的心情去到那社區中心,那位老師見了我們都愕然,然後示意我們安靜考試。但放眼看去,我們校的同學只有我們及零星一兩個,其他坐滿的是他教的日校學生。之後的一堂,他很高興的說有部分同出席了,還解釋了一些我們答錯的部分。其他沒去的同學覺得後悔,央求他再辦一次,但他不肯。這說明了這位老師並不會因為我們成績差而放棄我們,也不會因學校資源不足而放棄替學生作最後衝刺。是誰放棄誰?心照吧。另一個例子,是會考前我們已不用回校,那一屆校長為了我們可以有地方溫書,特意向教育署申請(我讀的是官立夜中學,當時是教育署管理的,現在才外判給私人辦。),讓我們可以星期六、日可回校溫書,印象中好像不獲接受,我們只能在晚間下班後,像已往上課時間回校自修。這個校長是我遇過的其中最好一個教育工作者,還記得初入學時,在禮堂向我們訓話,他說(大意),官立夜中學與日校一樣,要穿整齊校服,要有足夠出席率,制度與日校無分別,唯一不同是,我們是要上班工作,放工後不去選擇看戲、去disco及與朋友玩樂,而要一星期五晚上課,是真的想讀書的才會這樣,所以他是會比教日校的更用心。可惜這兩位老師的教育路途聽聞都不好,前者因經常與學校的方針不一樣,經常與校方吵架而辭職,後者因給人靦腆其職位,而給打小報告被調職。這是我逛圖書館的一個小聯想,下次再談其他的聯想吧。